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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状况》白皮书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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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预告

《2017年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状况》白皮书新闻发布会

  2018年7月13日(星期五)上午10:00,在市政府新闻发布厅(市民中心B1039)举行《2017年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状况》白皮书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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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录内容:

  主持人:各位记者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为了全面客观展现我市2017年度法治政府建设总体情况,在全市各区、新区和市直部门的配合下,市法制办组织编制了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状况2017白皮书。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新闻发布会向大家介绍和解读我们白皮书的有关情况。

  出席今天发布会的有:市法制办主任胡建农先生、市法制办副主任崔为民先生、市法制办社会法规处处长林正茂先生、市法制办法治政府建设督导处处长王峻先生和市法治研究所所长王成义先生。

  首先请胡建农主任介绍白皮书的内容和编织的有关情况。

  胡建农: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正式发布《2017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状况》。我特别高兴能有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白皮书有关情况。今天我们台上在座的都是我们法制办的班子和我们相关处室的负责人,我们都是搞法制专业工作,所以我希望今天这个发布会也成为我们和有一些对法制感兴趣的媒体朋友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我想发布本身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借这个机会和咱们媒体朋友有一个互动,通过媒体朋友向我们社会展示我们政府在过去一年法治方面所做的工作和努力。

  一、编撰白皮书的背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深刻总结了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经验和教训,提出法治是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作出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战略决策。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进一步提出深化依法治国实践,强调坚持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一体建设。整个目标、任务的推进过程中,法治政府建设是我们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中间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一环。

  了解深圳历史的媒体和朋友们都应当知道深圳可以说从经济特区成立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高度重视法治建设。我们深圳经济特区诞生的本身就是法治的产物。1980年8月26日,全国人大通过《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标志着深圳经济特区的诞生。所以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市委、市政府领导、各个政府部门以及社会广大民众都非常重视法治。

  特别是从2004年国务院发布《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以来,深圳市的法治政府建设驶入了快车道。从出台全国首个法治政府建设指标体系,到印发第一个以法治政府建设为主题的市政府“1号文件”,从提出建设一流法治城市的战略目标,到加快建成法治中国的典范城市。长期以来,深圳推进法治政府建设的步伐坚定而又笃实,态度是一以贯之、旗帜鲜明的。建设的成效也通过老百姓,特别是广大企业家的口碑,以及在一系列的学术界和政府的评估或考核中屡屡名列前茅而得以反映。无论是我们的群众、企业家、还是社会总体来说对我们是认可的。

  2017年,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进一步换挡提速。市政府提请市人大审议了《深圳经济特区人才条例》《深圳经济特区医疗救助条例》《深圳经济特区消防条例(修订)》等法规,颁布了《深圳市公共信用信息管理办法》《深圳市地下综合管廊管理办法》等规章;完成了自建市以来所有市政府规范性文件的清理,同时在实行市政府部门和区政府规范性文件统一编号的基础上,实现了市政府规范性文件的统一编号和查询;政府“放管服”和强化放权改革继续深化,政府转变职能继续发力,有效激发了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以“互联网+政务服务”为重点的行政审批制度改革成果明显,极大方便了人民群众办事创业;政府依法决策机制进一步健全,公众参与行政决策的权利得到有效保障,政府决策水平显著提升;行政执法公示和全过程记录工作扎实推进,对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重点领域违法行为持续形成高压态势,法治化的营商环境和良好的人居环境日臻完善。

  二、编撰白皮书的目的。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全面回顾深圳市2017年度法治政府建设的总体情况,总结经验,寻找差距与不足。二是接受社会监督。法治政府建设的目的是为了提升社会的治理水平,营造更加公平、和谐、有序的社会环境。法治政府建设不是政府的“独角戏”,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关注和努力。以往,我们虽然也编制过依法行政的报告,但对象主要是面向市政府或者市人大常委会,行文也主要是公文体例,并具有公文的语言特点。这次白皮书面向的对象主要是社会各界。我们希望通过白皮书的发布,让全社会都来关心和支持深圳的法治政府建设,监督和帮助政府查找自身在依法办事方面的不足和薄弱环节,促进全市行政机关依法行政水平的不断提升。

  三、白皮书的主要内容。白皮书在编写体例上,按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法治政府建设实施纲要(2015-2020)》的结构进行分章,包括依法全面履行政府职能、完善依法行政制度体系、推进行政决策科学化、民主化、法治化、坚持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强化对行政权力的制约和监督、依法有效化解社会矛盾纠纷、提高法治思维和依法行政能力七部分内容,全文近6万字。白皮书集中反映了市政府及其部门,以及各区(新区)在2017年度依法行政的状况,主要是一些重要、核心工作。

  四、白皮书的特点。这本白皮书最大的特点就是客观。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一是行文风格上采用实事描述的方式,平铺直述,没有人为拔高或者提炼为观点,没有创造新名词,货真价实;二是白皮书只反映过去一年所做或者正在做的主要工作,不涉及未来规划、打算或者设想、脚踏实地;三是白皮书收录了很多实例和附表,力求通过相应的实例和数据客观反映法治政府建设的状况,内容丰富。

  这是我们第一次编制有关法治政府建设状况的白皮书,今后每年都将如期编制和发布。因为是第一次编制,在内容编排和数据整理方面可能还存在不全面和不准确的问题,我们欢迎并乐意接受批评指正。

  我就简要介绍这些情况。

  主持人:谢谢建农主任。下面进入答问环节,请媒体朋友针对有关白皮书内容进行提问。

  记者:我是广电新闻898记者,白皮书在我市是首次编制和发布,请问白皮书对于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将发挥怎样的作用和意义?

  王成义:非常感谢你提出这么好的问题。刚才法制办主任胡建农同志已经向大家介绍了法治政府大概的情况。我这里想说一下,法治政府白皮书发布主要是两个方面对法治政府建设有促进作用:一个方面是让社会评判,中国有一句古话:丑媳妇要见公婆。我们做的怎么样,让社会评判,这是我们的信心,把法治政府情况公之于众,让社会评判,来促进我们。同时也让市、区政府部门感知到法治政府进入公众视线,更直白展示自己,对他们也是一个鞭策。这方面对市、区政府及其各个部门下一步做好法治政府建设是一个很大的促进。第二方面,我们第一次发布白皮书,我们很有信心。也就是说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我们敢于总结已经做到的成就,同时也借助白皮书编撰,让社会给我们指出问题,我们再改进,增强我们建设法治政府的经验,和从社会吸取各个方面智慧,也就是说我们要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争当巧媳妇,能做到法治政府能工巧匠,更好地推动法治政府建设,为深圳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创新城市建设作出我们的贡献。谢谢!

  胡建农:我补充一下,我们往往说公众参与、公众监督,可是公众有什么途径能够了解到执法部门或者政府履行职责真实全面准确的情况?很少。往往都是从媒体报道,当然有些个别情况你说申请信息公开,但是毕竟是比较少的。我们希望有这么一种机制,这次法治政府建设也包括其他方面,但是我们法治政府建设,包括我们依法行政,法治政府绝对不是说是法制机构的事情,每个政府部门都涉及到怎么样依法履职、依法行政。我们希望通过这种载体,能够尽量地比较全面、准确把我们履职的过程、履职的状况、履职的结果告知社会。这样的话,能够激发社会关注、参与的热情。第二方面,他也有监督批评的条件。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去监督?所以我们最终目的说到底还是说要吸引我们的全社会,我们一起来关注,共同建设我们的法治政府、法治社会、法治城市。

  记者:我是深圳特区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我们深圳在推进法治政府建设方面有哪些具体举措、取得了哪些新的进展?谢谢!

  王峻:首先来说,法治政府建设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体系工程,一直以来深圳各级政府及各个部门都在从自己的角度、结合自己的职责一直在推动和践行法治政府建设。从法制办的角度,深圳法治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法制办,近几年来深圳在推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主要围绕两个字采取了一些举措,主要是督和导,导就是指导和指引,主要解决我们怎么干以及干些什么的问题。2015年1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法治政府建设实施纲要以后,深圳很短时间内出台了一个重点工作安排,就是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法治政府建设的一些部署,结合深圳法治政府建设基本情况,特别是找出其中的重点和薄弱点来出台这样一个指导性文件。在这个指导性文件里面,就提出了近三年深圳在推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应该做的一些事情。这个重点工作安排十分具体,直接具体到各个部门、各个区需要采取的具体举措的问题,这就给我们法治政府建设工作提出了一些非常明确的工作要求。

  另外一个,我们深圳每年开展法治政府考评。从09年开始,深圳出台了指标体系之后,就开始每年开展法治政府建设考评工作。考评工作是我们在推动法治政府建设的指挥棒。在考评当中把每年我们需要推动的具体工作以及工作要求细化到考评指标当中。通过指标,来明确我们当年需要完成的工作以及完成工作的程度,使每年法治政府工作有一个量化、明晰化。

  第三方面,除了提出要求之外,我们还围绕法治政府考评指标,出台指引。在指引当中进一步把每一项要求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是符合要求的,给它做了解读,使得全市各级政府、各个部门知道每一项工作从哪个角度入手以及怎么开展。

  通过这三方面举措解决了刚才提到的我要做什么以及怎么做的问题。解决这两个问题之外,我们还在“督”上做文章,也就是督促和检查。除了日常促进检查之外,每年年底开展的考评工作也是重要的检查手段。我们这个考评在09年开展之后,2010年纳入全市绩效考评当中,而且在绩效考评当中所占权重逐年加大。我们所占的权重据我们了解在全国应该来说都是比较高的权重比例,因此它也能够得到各级政府和部门的重视。通过检查,我们能发现当年法治政府任务完成情况以及不足和薄弱点在哪。考评结束之后,我们会把这些薄弱点和不足的地方分析出来,同时提出整改的要求,然后再下发到各个部门,让各个部门去完善、解决。正是通过这样的一些举措,始终推动我们深圳法治政府建设在有计划、有步骤往前发展,成效还是非常明显的。比如说在规范性文件制定方面,前几年我们经常发现规范性文件制定的程序不太符合要求,比如该征求公众意见没有征求公众意见,该进行充分合法性审查的,合法性审查不充分。通过这两年推动,基本上在程序上以及在规范性文件内容上有了很大进展。再举一个例子,比如说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制度,深圳过去在这方面做得并不是特别突出。但是通过这两年努力,2017年省里的依法行政考评当中,据我们了解深圳的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人数已经在全省列为第一。这些是我们这两年通过这些举措弥补我们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的短板和不足取得的一些成效。谢谢!

  胡建农:我补充一点。大家可以看一下白皮书第90页图表8,讲到2017年深圳市法治政府建设考评的指标。大家讲起法治政府,觉得依法行政这很重要,但是很空洞,很难有具体的指标。大家看一下这个表,我们力图把法治政府建设总的要求、总的目标通过很多具体的这些项目,细分成具体项目。而且尽量从能够操作、能够考核、能够检查、检验的角度,去把它做了细分。从里面可以看到我们分的很细,比如说规范性文件公众参与怎么体现这一点,质量高低怎么体现,就是通过这些指标、这些数据来体现。当然这些数据并不是最完善的,还有不断完善、不断调整的过程,这也是我们敢于把它公布、敢于面对社会、敢于发挥大家智慧,帮助我们改进的目的和用心。

  记者:我是南方日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现在外界尤其是老百姓对于法治政府这个概念还是比较模糊一些。法治政府如果简要说它的标志是什么?能否简要给我们概括一下。第二个,我关注到2014年至今在百城法治政府评估报告中,深圳一直排在前列,与发达国家或者地区相比,深圳法治政府建设到底情况是怎么样?基于这样的对比,我们下一步主要发力方向是什么样的?

  王成义:这个问题问了好几个层次,法治政府标志、跟发达国家的差距。关于法治政府,法治政府是2004年国务院全面依法行政实施纲要第一次提出,以前叫依法行政,再往前走是依法办事。改革开放后,经济建设,推进行政机关不断依法办事、依法行政到法治政府建设。中共中央发布了法治政府建设实施纲要。法治政府在西方有不同叫法,也叫行政法治,是对行政机关的约束。法治政府的标志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依法行政,行政机关依照法律施政。第二层意思,政府本身置于法律管束之下。我们经常讲法律职责必须为,法无授权不可为。行政机关不得超越法律本身,不是法律执行就完了,同时本身也要受到法律的约束。所以看到行政机关当被告,这就是本身行政机关要受到法律的约束和管束。这些年从中央到地方我们在不断地推进法治政府建设。

  深圳在法治政府建设方面一直是走在前面的,对法治政府建设一直很重视。经济社会是两翼在飞速发展,一翼是经济飞速发展,另一翼就是法制的保障。很多的立法,深圳首先进行。比如物业管理、房地产管理、劳动力保障,所以我们法治政府有一个现实基础,也取得了很多成效。我们在全国获得两次中国法治政府奖,也被评为中国法治政府十大典范城市之一,在广东省排名连续排在第一名。

  大家可能感觉到我们有这么多成就,跟其他地方还有什么差别?尤其是发达地区,我们不讲太远,就是隔壁的香港,可能大家有明显感触,还是有差距。这是一个逐步推进的过程,我们在行政管理方面、行政执法方面还有些差距。我们行政管理的效率、服务的水平还是有明显的差距。当然跟香港比的话,我们本身法律体系不完全一样,他是英美法体系。比如我们交通是行政机关直接去管,在香港那边是有检控,可以到法院去。从另一方面,跟欧美发达国家相比更有差距。所以我们现在建设法治政府,目标是建设一流法治政府、建设一流法治城市。对标国际发达国家、发达地区、发达城市。相信我们继续努力,不久的将来我们必将进一步缩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谢谢!

  胡建农:我还想补充一句话,特别针对你刚才讲的差距。我更愿意讲我们的不足和差距。你刚才说到我们获得这个荣誉、那个荣誉,你让老百姓评价一下我们是不是法治政府?我相信很多人可能认为我们和法治政府还有很大差距。虽然我们整体营商环境好了,但是离法治政府目标还有很大差距。

  比如说我们现在的很多审批制度虽然这么多年已经做了很大努力,但是我们很多的办事批准的程序、条件还是有很大的模糊或者弹性在里面,有的事情可能有熟人或者遇到他高兴,可能就办了或者比较顺利就办了。但是有的情况下可能不那么痛快地办,甚至办不了。这里面往往其是有弹性的,这样给老百姓认为办事往往都是随意性太大。

  再比如,我们在政府的一些重大决策方面,我们往往可能是为了提高效率,提高速度,我们认为我们的主观愿望是对社会有利、对老百姓有利,所以我们在前期论证方面、前期征求公众意见方面往往可能做的就不那么够,导致有些问题决策了以后要实施过程中,老百姓有意见了,说你们当时没有充分征求我们意见,你们这个决策是不好的。所以我们跟香港比,他前期论证时间特别长,但是实施起来比较快。我们可能前面很多上马很快,但是上马以后我们往往就遇到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然后我们说遇到问题我们再来解决。这样的话,总体效率未必就比前面程序到位来得更快。

  比如说在执法方面,我们让老百姓感觉到选择性执法的情况还是有的。像环境污染这方面、污水排放这方面,可能由于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人员重视程度、水平不一,导致这个过程中执法的标准、统一性不强,甚至少数人在中间有寻租的情形。

  比如说在处理一些突发事件、群体性事件当中,我们有些领导来说,习惯不是想到法,而是想到别的方式。比如原来讲的比较多的内部矛盾中人民币解决。不管你白猫黑猫,把这个事搞定就是水平。很大程度上可能是按法做了,有的情况下就违背法律做了。这显然也不是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

  比如说我们发生一个安全事故、责任事故,我们往往就把同类安全事故,涉及安全事故的领域、企业,不管你发没发生、也不管你有没有符合条件,一律停业整顿。

  还有我们为了体现我们工作力度、工作魄力,有些领导、有些部门说我们不管那么多,这个事情我们就要顶格处罚。我们的处罚,法律规定有不同幅度,根据情形不同、根据后果不同来做出不同处罚,你为了显示我的力度强、工作魄力强,就要顶格处罚。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情节轻重,这显然也不是法治政府的做法。

  我讲这些是想讲在我们政府部门、政府公职人员甚至包括一些领导者中间,虽然他们从主观上还是想依法办事,但是由于传统的习惯的方式、思维惯性导致他们往往失去了法治的准绳。你刚才讲差距,我也认为我们有很大差距,虽然我们在不断努力,但是确实有很大差距,和法治政府建设、和老百姓期待是有差距、有距离的。这也是为什么老百姓从实际生活中体验出法治的成就感、获得感不强。这也是下一步我们建设法治政府的努力方向,我们任重而道远。谢谢!

  记者:我是新闻网的记者,我这边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白皮书提到全市实际在编行政执法人员3万多人,全市行政执法案件700多万宗,平均一人每年200多宗,工作量极大,这方面深圳执法部门如何应对的?第二,政府立法是法治政府建设过程中重要内容,深圳不断推进民主立法、科学立法、不断拓宽公众参与行政参与立法的途径有哪些?谢谢!

  王峻:我首先就第一个问题做一个回答,确实执法力量不足是当前执法当中普遍存在而且凸显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深圳这个城市面积不大,户籍人口也不多,但是实际行政管理人口是非常庞大的,与之对应我们匹配的行政执法人员力量严重不足。包括现在还是困扰我们各个执法部门,包括我们执法质量一个重要的问题。各个执法部门这些年都在陆续探索采取一些方式解决这种矛盾,特别是在现有执法编制无法通过增加人手手段满足情况下,只能另辟蹊径。全市解决这个问题方面做的比较好的、比较有效的手段就是借助现代化科技手段和信息化建设这个途径来解决。我可以举几个例子,比如以地税局为例,深圳市地税局原来在进行执法管理的时候,采取方式就是以人来分片区的方式,给每个执法人员分一个大的片区,这个片区里面所有的缴税对象就交给执法人员自己来解决。这样既导致这个人,因为他每个人面对的执法对象是比较庞大的数字,导致,第一,根本顾不过来。第二,他个人主观的东西比较重。为了解决这种局面,地税局努力开展信息化建设,利用大数据模式改变了管理模式。现在管理模式就是不再人来管片,而是把所有对象通过大数据分析、通过了解基本情况,设立一个风险等级,根据事情本身的风险程度再来选配人员,这样就能够极大提高执法效率,使每个执法人员开展执法活动时有非常明确的针对性和目的性,极大提高了执法的效率。又以公安局为例,公安局现在引用的一个高分辨率电子眼,密布在深圳各地,改变了以前查违法人员必须上路去找,现在借助信息手段,直接通过技术发现所有违法行为,同时进行查处,既加大了执法力度,同时也把有限的执法人员解脱出来。再比如交委,现在在执法当中开发了移动执法系统,下载一个APP。通过这个系统,现场执法就能实现当场录单、现场打印,把一些过去通过人工手写笔录,通过把笔录模板化、数字化,极大节省了执法当中的重复劳动时间。这项科技手段据我们了解在深圳市很多执法部门都在陆续开展,比如市卫生执法监督局、市人居环境委,他们执法过程中都结合自己的特点,引用新的技术手段,把人力解脱出来,把执法过程实现规范化。我们感觉这样一些手段举措是目前我们感觉到解决执法人员不足一个非常有效的举措手段。当然还有其他的措施,这些如果说这位记者朋友有兴趣的话,可以通过我们来安排向执法部门做进一步深入了解。谢谢!

  记者:请介绍一下我市在推进行政决策科学化、民主化、法治化方面做了哪些工作?

  林正茂:对于科学立法、民主立法这一块确实是大家一直非常关注的问题,而且怎么样扩大公众参与这块,也是我们政府在立法工作中一直在努力的方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不断想办法来扩大公众参与的力度,主要是从四个方面:

  第一,制度建设方面。熟悉深圳立法史的就会知道,1992年做的第一个政府立法关于制定规章、草案的政令,这里面已经包含了公众参与的内容。64号令的修改,218号令修改,整个过程,公众参与的范围和方式是在不断扩大、不断调整、不断拓展。像现在218号令中间对于征求意见的时间、征求意见的范围、内容的要求这些方面,像以前仅仅是从一个文本公开到现在包括文本本身内容的介绍、说明公开,摘要性的公开、全面性的公开、重点内容的提出,这些方面都有提出新的要求。不断完善的制度使我们开门立法工作得到规范,为公众参与立法也提供了保障。只有立法信息公开后,公众才有参与的基础。

  第二方面,参与过程一个全流程过程。从政府立法项目立项开始,一直到最后草案征求意见过程中,都是向公众公开的。我们每年在9月份就会面向全社会征集政府立法项目建议和意见。在市直各部门起草或者我们法制办直接起草的项目中间也会把稿子发出来征求意见。部门起草完了,送审过程中我们又第二次征求意见。对于各方意见分歧比较大、争议比较多的,还会再次征求意见。再有,通过召开立法听证会、专家论证会,到基层、到区、街道专门调研、召开相应座谈会,广泛听取社会公众意见。

  第二方面就是我们在整个立法过程中间都会广泛听取社会公众意见。

  第三方面,我们在立法公开征求意见,公众参与这块我们的途径和方式不断丰富。以前主要是通过纸质媒体,现在由于信息网络发达,我们广泛利用了现有的信息技术优势,我们法制办自己的微信公众号,还有政府公众号、微博,我们经常在上面发布相关的法规规章起草审查征求意见情况,广泛征求社会各界意见。立法听证这方面,我们从2015年开始改变传统的仅仅是现场的听证,采取现场听证和微信听证相结合,到现在主要依托微信听证方式,方便大家来参与。现在大家在新媒体利用方面都是得心应手,而且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专门跑到一个地方来。你只要关注这块信息,对里面有什么意见,可以通过微信直接把意见发送给我们,我们在后台都会整理和进行采纳、归纳。

  第四方面,我们已经建立了公众参与反馈机制。如果公众参与进来,我们公众提出好的意见和建议,如果没有得到任何反馈,这实际上会影响公众参与积极性,甚至产生不相信。我们从2015年开始建立了一个反馈机制,所有法规规章在征求公众意见,在相应法规规章这一块,政府完成审查发布程序以后,都会集中向社会反馈意见的采纳情况,我们会把整个意见进行综合整理,把相关意见及时反馈给社会公众。

  通过这样的方式,一方面让社会公众更积极参与立法。另一方面,也对我们立法工作也是进一步促进。当然目前来讲,社会公众参与这一块可能还面临着一些问题,我们要今后逐步去提升和完善。比如目前公众参与度还是不高,包括法规规章征求意见过程中,有时候公众都没有什么意见。当然这个也跟立法本身,有的是跟部分公众没有相契合,我们途径和方式也许还要更丰富、更便利,才能提升公众参与积极性。

  胡建农:今天请媒体朋友来,你们对我们有很多要求,比如希望我们工作的更努力。但是客观地说我对媒体朋友我们也有我们的要求,仅以立法为例,大家确实不太熟悉我们立法工作,其实我们立法过程中有很多很多可以挖掘的素材,很多故事在这里面。比如就举昨天下午我们全办开办公会议,法制办的领导和处长,还有请了人居委的处长过来,为了深圳经济特区环境保护条例,从2点半讨论到6点半,整整四个多小时。我们讨论的内容、争论的内容,每一个都跟我们企业、公众息息相关。如果有的记者朋友有兴趣,能够去听一听,我相信一定能够给你们带来很多思路上的拓展,可能对你们工作会有帮助。再比如我们正在征求意见的深圳机动车管理办法,这个里面其实在附则里面有一条关于三轮车允不允许?我们政府部门意见是争锋相对,比如交警认为全市一律应该取消三轮车。有些部门比如邮政部门主张应当保留一定的三轮车。有的企业,快递企业认为应当保留。到底该不该保留?如果保留,在多大范围内保留,如果保留,采取什么措施加强管理。我们不仅要实地调研采访,还要到先进城市学习了解,最终找到一个平衡点。就是我们在立法过程中,如果你能够更深了解一下,这里面有很多很多素材,真的是可以引起公众的兴趣。我们很多立法本身是跟大家息息相关的,但是立的过程中可能没有多少人关注,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等到遇到事儿后你才说这个不合理,那个应该做其他的变动等等,所以我们真诚地希望,也真诚地创造条件为媒体朋友们今后更多的关注我们的立法、进入我们的立法领域,然后我们来做我们的努力。我始终认为这个立法绝不仅仅是法制机构的事情,甚至也不仅仅是政府部门的事情,真的是我们全社会的事情。

  主持人:胡主任讲的非常好。我们正在做电动自行车征求意见,电动自行车和每个人相关。像快递企业使用的有两轮的,还有一种三轮的,我们在征求意见,大家可以帮助我们多多关注这个问题。

  记者:我是深圳新闻网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红头文件往往涉及老百姓切身利益,是公众关注的焦点,深圳市政府对这些规范性文件管理有哪些举措?第二个问题,行政执法是衡量法治政府建设水平重要指标,请问在在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方面,有哪些举措?

  胡建农:什么叫规范性文件?就是直接调整我们社会组织和公民权利义务的这样的文件才能称得上规范性文件。我们很多政府的政策都是通过文件去体现的,比如对企业的扶持政策。关于违法建筑、关于安全生产等等,都有很多权利和义务的设定。我们首先要做到这些文件本身要合法,就像刚才讲的规章一样,如果文件不合法,文件搞错了,那就不是一个错,可能带来成百上千的错。所以说从源头上保证文件的合法性尤其重要。我们深圳在这个方面我可以不谦虚地说在全国做了重大贡献,而且走在前面。从2000年开始,我们就制定了政府的规章,专门就文件的制定制定了政府的规章,里面规定所有政府规范性文件一定要事前经过法制机构合法性审查后才能在公报上发布,才可以生效,否则一律无效。我们提出三统一,后来逐渐发展变成六统一:统一来审查、统一发布、统一登记编号、统一有效期、统一查询。所有文件全部编号了,把文件区别开来的。我们这些文件都要通过有效期,原来一个文件可能十年、八年,也不知道有效还是无效,甚至国家有些文件,50年代那些规定,你现在还不知道有效无效。比如探亲假的规定。原来到西安坐一个星期,现在三个小时就可以了。你说无效吧,也从来没有一个机构说要废止它。深圳就是文件必须有效期,有效期原则上不得长过5年。短期的有1年、2年。如果到期还要适用,要重新走流程、重新发布。比如统一查询,原来不知道到哪查询,各个部门都有,现在统一到政府法制网都有查询。统一征求意见,原来部门征求意见,也不知道征求了没有。现在部门征求意见一律要在我们法律信息网征求意见。所以现在是六统一,我们这种六统一是多于国家的三统一。统一审查,到现在进行合法性审查、前置审查,全国到现在为止我估计也不会超过一半的城市地区能够做到这一点。大多数还是事后审查。如果执行的时候发现问题了,危害性就造成了。深圳市在规范性文件管理方面应该说我们付出了努力,我们也进行了创新,在全国做的确实还是比较好的。

  王峻:关于执法,从十八大特别是十八届四中全会以来,中央层面、省层面对执法就提出了很多很具体的要求和非常高的标准。近几年来,深圳各级政府以及执法部门也都采取了很多举措完成中央和省的各项要求,来提升我们执法水平。白皮书第四部分也介绍了2017年各个部门在执法方面采取的举措。这部分内容我这里不去重复了。我想主要就目前深圳围绕执法方面重点推动的几个工作向大家做一个介绍。

  第一方面,近几年逐步加大对执法人员管理。任何一项执法最终是靠人来实施完成。执法好坏,很多时候取决于这个人执行的标准程度。在深圳市有一个规定,执法证件管理办法,在这个管理办法当中明确对执法人员提出一个要求,执法必持证,持证必培训,培训必考试。任何一个执法人员想开展执法活动,首先要有执法证,必须通过培训,通过考试。我们逐年在加大管理力度。特别是2016年8月份以来在培训和考试方面提出了闭卷考试,过去我们是采取开卷方式。现在统一要求所有执法人员在经过培训以后必须是闭卷的,我们跟考试院联系有一个专门考试场所,全程监控,专门老师监考,使执法证获取变得不是那么随意,变得有相当的难度,从而确保执法人员基本素质和基本能力。

  第二方面,推行执法三项制度。这个执法三项制度主要指执法公示制度、执法全过程记录制度、合法性审查制度。这两年这三项制度推广是我们重点。2016年我们和卫生执法监督局进行合作,选择它作为一个试点单位推行执法全过程记录制度,他们通过制度建设、信息化建设,去年6月份基本完成了试点任务。最终取得的效果,使卫生系统执法在全国目前来看是一个领先的点,多次获得部委国家层面的认可。通过试点成功和出现的问题,在全市进行推广,并且把具体要求部署在法治政府考评当中。通过这个举措,推进全市在这三项制度践行。

  另外我们不断加大执法监督力度。具体举措两个方面,去年年底我们实行了特邀执法监督员制度。以市政府名义在全市聘请60位特邀执法监督员。他们都是非公职人员,来自各领域、各界别,比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甚至包括媒体界一些朋友。他们利用自身职业经验或者他的视角,帮助我们拓宽监督渠道。对60位特邀执法监督员分了六个组,确定六个执法领域,比如安全、卫生、食品等等,他们在各自执法监督领域开展执法监督活动。通过半年实施,先后参与了全市执法评罚工作、考评工作、专项监督活动。拓宽了监督渠道、延伸了监督视角,很好帮助了我们执法水平提升,取得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另一方面,我们筹备建设一个执法监督信息化平台。这个信息化平台按照我们设想是要把全市所有的执法信息,这个执法信息不仅仅是执法结果的信息,包括整个执法全过程的信息集中在这个平台上。借助这个平台实现两个目的:1、对全市所有执法行为,对整个过程进行监管。借助智能化技术手段完成对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合法性、合规性初步判断,同时对全市所有执法状况有一个初步了解。2、大数据智能化分析功能。通过全市所有执法信息在平台上汇聚,对全市所有执法情形智能化分析。我能够看到某一部门履行情况、全市执法人员分配合理性,借助信息化手段对全市执法整体评估和分析。目前主要推动执法这方面重点工作主要是以上这三点。谢谢!

  记者:我是深圳商报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与白皮书有关。第二个问题,刚才领导介绍的情况我有一些疑问。白皮书提到行政复议,2017年深圳的行政复议案件占到全省数量的40%。数量这么庞大,我们就想知道如何保证办案的公正性?有什么举措?第二个问题,刚才介绍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数量全省排名第一。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最高级别到了哪个级别?能不能介绍一下其中情况?

  崔为民:从2012年开始我市行政复议一直在全省包括全国都是占的比例比较高,数量也是前列。以去年为例,我市全市受理的行政复议案件在全省占的幅度大概占40%。我们的复议机关,以本级政府市政府复议机关为例,一年受理3000多宗案件,实有办案人员10人左右,任务量相当重,人员少。我们如何在人员少、任务重情况下保证我们办案质量能够公正、能够有效,应该来讲自成立行政复议机构以来一直追求的一个目标,就是提高行政复议案高效和公正性。在这些方面,首先我们是秉承复议为民的理念。我们在白皮书这一章把行政复议放在化解矛盾这一章,但是从法理理论来讲,行政管理理论来讲,行政复议是一个层级监督,是本级政府对下级政府和市政府本级部门具体行政行为进行监督。设置行政复议的目的无外乎是两个核心目的:第一,维护管理相对人,也就是社会组织、企业和公民的合法权益。第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因此行政机关行政复议它的核心理念就是复议为民,纠正错误。从行政机关成立以来,我们一直秉持着复议为民的理念,在这种理念下,我们不断探索高效公正办案程序、办案质量。高效方面也做了相关的工作,信访大厅成立同时,我们把受理案件放在信访大厅。在前海又增设了一个窗口。方便管理相对人提出复议请求,受理案件。同时采取了电话预约、网上预约方式。实行立案登记制,有申请必登记,经过审查后再决定是否受理。同时采取了行政复议网上公开等等一系列高效措施。一方面畅通复议渠道。另一方面,公正性问题,如何提高办案质量。我们采取了几个措施,一个是实行繁简分流,对简单案件标准化处理。现在有一大类案件有相同性,我们实行标准化、快速处理。对复杂案件,要按照程序进行听证,案件讨论。第二方面,所有复议案件集体审议决定。2012年还成立了复议委员会,聘请了相关专家,对复杂、疑难的复议案件,通过专家审议、讨论,提高案件审理公正性。在复议人员里面,提高复议说理性。为什么输?说理性更加充分,使得案件能够达到真正的效果。

  用三组数据来说明一下实际的办案公正性成效。2017年纠错率。撤销、确认行政机关违法,占了13.5%。同时在复议案件过程中,发现一些行政机关存在违法行为。通过做工作,行政机关自己主动撤销自己的行政决定也是纠正错误,这种占比也不小,两者综合起来纠错率占比22.2%。主动纠错率在复议机关主导下,通过审理发现行政机关所做行为存在主体、行政性错误,行政机关认识这方面错误,主动撤销,不需要复议决定。第二,复议案件申请行政诉讼率。经过行政复议的具体案件有80%左右管理相对人认为这样做没有问题,已经接受了,也不提请任何诉讼请求。也有20%认为复议机关做的决定还不满意,提起诉讼。大量管理相对人是接受我们复议决定。第三个数字,行政复议案件被诉之后的败诉率。我们去年复议案件提起行政诉讼的案件大概600多宗,也仅有7宗复议案件提起诉讼之后,被法院裁定是败诉。当然这种败诉里头也有对政策、法律的问题。就是说被纠正的应该是很少,反映我们复议机关办案的质量非常高,从这一点反映我们行政复议能够做到公正性。当然有一点我要特殊声明,刚才说的纠错率,一方面来讲,纠错率高维护了管理相对人,也就是企业、组织和公民的合法权益。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并不是说纠错率高就一定是好事,随着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水平提高,显然纠错率应该是逐年要下降的。但是从白皮书看到纠错率经常会发生变化,这反映了一定时期,有的时候某一类案件突发,可能这类案件是由于行政机关的整合或者行政机关对上面法律法规的执行情况出现了理解上的问题,或者说是管理相对人、百姓在某一类事件做出一些特殊的举措。对奖惩,到底投诉人对产品质量发生了异议,对假产品进行投诉,该奖多少、该不该奖,行政机关和管理相对人发生纠纷,某一年这类案件大量发生,而行政机关应对这类案件的时候,由于政策可能不是很明确或者理解出现问题造成案件突发。它的纠错率在这一念就反映比较突出。2016年大概占40%。总体来讲,纠错率随着我们行政机关依法行政水平提高,纠错率应该逐年下降。这应该是反映行政机关法治建设的水平,所以不能简单用纠错率高和低来评价。我们运用纠错率这个数字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清醒认识,它有两面性。谢谢大家!

  胡建农:复议我想补充两点,第一,我们案件比较多,我们法制机构认为案件多,说明我们深圳的市民更多的选择法治的防止、法治的渠道去反映他们诉求、解决他们矛盾。正因为如此,每年3000多宗案件,我们人数比较少。我们做复议工作的这些人可以说心力交瘁、苦不堪言。即使这样,我们从来不尝试运用各种正常、非正常手段限制这些人提出需求。这是他们权利,我们有责任、有义务付出更多劳动,把复议工作做好。这就是选择法治方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这是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下来的。第二,如何公正?当然我们是追求公正。严格说来,我们有时候还真的不那么“公平公正”,多年来我们始终秉持一种理念,在我们市民和行政机关之间,我们一定对行政机关更加挑剔、更加严格要求。在两者之间,可以忽左忽右之间,我们一定向市民、向企业、向我们认为的弱势群体倾斜。我不管是纠错率高还是低,我们认为政府部门有错,毫不客气,根本不存在袒护问题,一定会坚决纠正过程,让他下一步去纠正。对于我们市民、企业,本来我们市民、企业已经很艰难了,我们一定不要让我们的市民、企业在维权过程中遇到不公平待遇,我们认为真正的让每个案件感受到公平正义绝不是一句空话,一定是通过我们复议案件能够体现出来。所以可能有的媒体不了解复议,其实复议里面也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在里面。我们复议处长就坐在这儿,因为今天时间关系,不能举很多生动特别有意思的例子说明刚才提出的理念,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下来跟我们复议处的同志探讨,你们一定会受到震动。

  王峻:我回答一下行政负责人出庭的问题,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是行政诉讼法一项要求,按照最高院关于行政诉讼法一个司法解释,行政负责人的概念是指行政机关的正职以及副职。在理解这个概念的时候,主要是跟另外两个概念区分,行政负责人和行政首长之间的区别。行政首长就是一个行政部门的正职,也就是说通常说的一把手。第二个概念,这里强调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像我是属于我们法制办执法协调处处长,某种意义上作为这个处,我是这个处负责人,但是如果按照行政机关负责人,只有三位主任。作为一个部门负责人不能代表行政机关,所以也不是行政机关负责人概念。这是关于行政负责人概念的界定。

  我纠正一下,刚才可能出现一个口误,在省里面我们认为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制度,我们行政首长出庭的人数是全省第一。刚才可能我直接说成行政机关负责人,准确来说应该是行政首长。2017年全市各个部门当中一把手出庭的人数我们在全省排名第一。

  胡建农:我个人认为我们在行政负责人出庭应诉方面工作有进步,但是差距还很大。你能告诉我官最大的是谁吗?

  王峻:区长。

  胡建农:我们在这方面有进步,但是跟国内兄弟省市相比,很多在这方面做的比我们更好。所以我们要真实地把我们情况告诉社会,好就是好,不足就是不足,我们怎么样改进是我们需要研究,也需要你们给我们力量,做我们后盾。

  主持人:时间所限,答问环节就到这里,如果有兴趣会后还可以继续交流。非常感谢媒体朋友对我们法治政府建设的关注和支持,也让我们共同努力,以后把我们深圳的法治政府建设的更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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